并不掩饰对他们各有各的偏心。
话说回来,在某种意义上,陈平安好像暂时还没有收到一个“最像自己”的弟子。
毕竟门槛不低,既要是剑修,还能学拳,同时还得是一位符箓派炼师。
不然一身所学极为驳杂、且门门手艺都可算登堂入室的陈平安,在传道一事上,就可以倾囊相授,尤其是在“亲传”二字上,可以真正做到得偿所愿,淋漓尽致。
学生弟子们,一个个都太好,以至于陈平安这个先生、师父,好像比当落魄山的山长,更像个甩手掌柜了。
故而在亲自教徒弟这件事上,陈平安是有不小遗憾的,崔东山是不用教的,而曹晴朗的蒙师,其实是种秋和陆台,此外比如教裴钱拳法?传授再见面时已经是金丹剑修的郭竹酒剑术?即便是如今跟在身边的赵树下,他学拳起步,更多还是自学。好不容易碰到个小姑娘,陈平安想要偶尔显摆一二,结果在柴芜那边,又是怎么个光景?
陈平安收起心绪,转过头,望向陆沉,以心声询问陆沉。
“我们年少时,有无熬过某个冬天,是否早已冻毙于夜中?”
我们?
啥意思?
陆沉呆若木鸡,沉默许久,长呼出一口气,沉声道:“陈平安,别学那个郑居中,真的,听我一句劝!”
郑居中是郑居中,独一份的,他会想着证明自己不是道祖,这种热闹,你陈平安掺和个什么劲儿。
见陈平安不言语,陆沉举起一只手,双指并拢,痛心疾首道:“朋友之间,如此见外吗?难道还要贫道发个毒誓?!”
陈平安似笑非笑。
第一千二十七章 休要乱我道心(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