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山神沉水,或水神填山,仅存一缕神性,永世不得翻身的可怜处境。
只说如今,宝瓶洲南部诸国,多少沉没在水底、埋藏在山中仅剩一缕神性的旧神祇,依旧不得翻案,始终无法重见天日?
与大骊宋氏礼部、鸿胪寺“诉苦”,对方两座衙门,甚至都懒得理睬,从不回复。
即便是某国皇帝国主,亲笔手书,与观湖书院“告状”,如今专管山上山下庶务的书院副山长,至多是答复“再议”二字,或是“此事待定”。
前些年,为何有南方数国,不惜被北边的大骊朝廷惦念和记恨上,也想要推倒自家国境内的山巅那块石碑?
既有一味意气用事的复国君主,亦有纯粹是奔着利益去的皇帝,想要恢复某些淫祠神灵的金身,帮忙聚拢和稳固一国山水气运。
花厅内,湖君张响道突然开口问道:“我们当中,有无内应?”
此话一出,那些个原本打算厚着脸皮也要下山离去的客人,一下子就傻眼了,心中大恨,恨这百花湖水君的多嘴。
陆沉笑着打趣道:“对这些鬼物阴灵、山水精怪和淫祠神灵而言,他们眼下困局,是不是有点像上次的托月山?”
陈平安点点头,陆沉不说还不觉得,一说确实很像。平白无故遭受一场无妄之灾,毫无征兆,逃无可逃。
陆沉转头问道:“白老哥,你觉得这场仗,打得起来吗?”
白茅神色复杂,点点头。
陆沉疑惑道:“这是为何,可有根据?就不会是雷声大雨点小,虚惊一场?”
白茅苦涩道:“你有所不知,如今宝瓶洲,尤其是靠近
第一千二十二章 山水有重复(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