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年轻道士与背剑少年,还有那个雀斑女子,最晚进入偏厅落座的他们仨,再身份卑微,也是粉丸府的客人,虞容与不该如此放肆,可那个年轻道士的言行举止,就是欠骂啊。
否则这位翠衣婢女,在那草鞋少年和扎丸子发髻的女子那边,不还是规规矩矩,待客有礼的。
就只是这位一看就是风餐露宿惯了的陆道长,委实是不像个正经人,自己讨骂了。
白茅小有意外,笑道:“不曾想陆道长还晓得公门里边的贴黄和诰命体制两事?”
白茅生前当官不大,只是一县父母官而已,又是流外官出身,所以根本没机会用上贴黄这种官场程式。
“偶然听说,偶然听说。”
年轻道士开始与出手阔绰的白府主套近乎,“白老哥,为何将府邸开辟在蝎子邻,莫非是蝎子很多的缘故?府上有无可以入药的干蝎,小道与老哥做笔买卖,帮贵府往外售卖,贫道就只是赚个差价,山市一斤可以卖好几两银子呢。”
白茅没好气道:“楔子者,以物出物之谓也,不是陆道长你认为的蛇蝎之蝎。”
道士毫无窘态,问道:“不是读成契子岭?楔这个字,不与契同音吗?”
白茅抿了一口酒,语重心长道:“陆道长,修行之人,不要总是忙着修道成仙,闲暇时还是要多读书。”
道士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裴钱看着别处宴客厅内,合欢山的两位山神和诸多两府侍女,始终劝酒殷勤,不少野修都喝了个熏熏醉,开始毛手毛脚起来。
她皱眉问道:“师父,宴会已经拖延颇久了,都快有小半个时辰了吧
第一千二十章 目击而道存(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