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犹便忍俊不禁,私底下姐妹俩开玩笑,容与总会说一句,若是相貌英俊的男人,就是言语风趣,丑的,就是耍流氓。
虞夷犹看了眼头戴鱼尾道冠的外乡道士,也不丑啊。
年轻道士没来由叹息一声,“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如果不是陈平安今夜现身此地,那么不管落魄山的年轻隐官,是否答应青杏国的那场观礼,今夜山中客人,都是砧板肉。
皆是无论秉性善恶、各自修行皆不易、最终却沦为赵浮阳一粒粒盘中餐的果腹食物。
当然,其中有很多该死的,就一定也会有不少枉死的。后者如楔子岭白茅,以及此刻就坐在陆沉身边的两位粉丸府婢女。
陈平安忍不住聚音成线,与陆沉问道:“这棵合欢树,是介于虚实间的显化之物?”
原本以为此树只是赵浮阳的障眼法,用来遮蔽额头已生虬角异象的山水禁制。
可如果按照陆沉这个说法的言下之意,这棵合欢树的生长特征,与山蟒出身的赵浮阳,盘山化蛟一道,双方是大道相契的征兆,就是山上所谓的得道气象了,说是一种祥瑞景象,都不过分。
这等“仙迹”,搁在一位金丹修士身上,比较罕见。
陆沉以心声笑道:“先前贫道说赵浮阳脚下有五条路可走,岂是胡乱编撰的,赵府主作为蛟龙后裔的血统,修道的资质根骨,都摆在那边呢。”
白茅疑惑道:“陆道长,你先前说什么怒来着?”
“
白老哥你这个不耻上问的好习惯,务必保持!”
年轻道士倒了一点酒水在手掌心,再以手指沾
第一千二十章 目击而道存(1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