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了,连这种把戏都拿得出来。
风情再次探上她的脉搏,果然得到了和先前截然不同的结果。
他不会容许再出现这种变数了。
心中做了决定,他抬脚离开了房间。
嵇灵次日醒来,发现房里有点空,听闻风情搬去了另一个院子,更是直接黑了脸。
嵇灵顾不上吃东西,胡乱洗漱了一番便去了暨凌院,这是主母住的院子,云景前世也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他来这里也没错,但嵇灵心里窝火。
他想干什么?
她是来势汹汹,风情却是饶有兴致地在修剪花枝,好不惬意。
“灵儿怎么这副模样,不去上朝吗?”
风情放下了手里的剪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你……”
嵇灵很想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但却是赶时间,只能怨恨地在他唇上咬一口,便匆忙离去。
而她前脚离开,风情的脸色就暗了下来,身旁的盆栽被他踹了一脚,摔得稀碎。
王府里都是新人,见他如此有些心颤,默默低下了头。
可他也只是阴郁了一会,便开始整治偌大的王府,鉴于风情有实又即将有名,王府上下都未敢多言,风情又明显在挑刺,一行人都是战战兢兢。
风情确实很不爽,昨夜的事情令他整夜难眠,又看到了这一张张前世明显与他有恩怨的嘴脸,便更是不悦。
本是想做个大度的王妃,但这个初衷也被他抛在脑后了。
嵇灵前世匆忙就任摄政王,朝野内外都有异议,但没人敢明目张胆和嵇灵叫板,便是明里暗底磋磨他这个“不得宠”的王妃了。
这些下人,也是视他为无物。那时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不是非得跟着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