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亲手关上了门。
他狼狈地抵在门前,眼泪夺眶而出,笑得发颤。
短短几日,只是几日,他便敏锐地感到了她从欢喜到失望,再到如今的不抱期待。
那道突如其来的情感,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她尽数收回。
他隐约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始终是抓不住,可他清楚地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他刻在灵魂里要追逐的,因他一时的失误,不可挽回的失误,就要永远地失去了。
何为痛不欲生。
何为生不如死。
可他不能,他怎敢放手。
那无法抵抗的情绪汹涌,清晰地告诉他只认定了她一人。
他不能放手。
收拾好心情,他再次推门而入,而还未看清她的神情,就倒在了地上。
嵇灵赤足踩着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神情有些复杂。
他这副模样,让她想起了前世小心翼翼的云景。
可故人已变,他不是什么娇弱的金丝雀,而是带着毒的蔷薇,稍有不慎,就会被拉入深渊。
她可以接受他夺了她的生息,但不能接受他容许他人来践踏她。
见不得她高傲,便处心积虑地要将她拖入泥沼,非得让她遍体鳞伤、踩碎她的傲骨,将她碾入尘泥才罢休。
很可笑,他做到了。
这一回,嵇灵可谓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失望透顶。
嵇尘说得也没错,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冷心冷肺,才是她的路。
估计也是死不了,嵇灵没再看地上的人,跨过他走了出去。
而她刚走出门,便被好几个人拦了下来。
“夫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阁主是想搏我同情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