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明启沉默了小会儿,而后反问李玕璋,“您要是气死?是我当皇帝,还是十一哥当皇帝?您给我说个准话?不然先把遗诏写了吧,免得节外生枝。”
李玕璋:!!!
李明启接着说:“辅臣留谁?您不要留多了,我不喜欢贺博厚,他就一杠精,就知道杠我,贺瑾怎么处置比较好,到底手是皇室弄残的。”
“内阁谢贺两家分庭抗争,沈简说过,日后抬一压一只能留一,您觉得留谁?这他留给我的课业,我都想了一个月了。”
李玕璋扫他一眼,“沈简留给你的课业,你来问朕。”
李明启哎了一声,“你别看他那护我德行,都是假的!教我的时候比文渊阁的先生都死板,谁都不偏一句,明面让我好生和谢家相处,却是告诫我不可太过亲切,否则害自个也害他们,还让我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必须在。”
李玕璋冷声,“那他说过怎么夺皇位吗?”
李明启觉得都说了怎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句。
“说过,沈简说,您不可能册太子,即便册也是先立在废,在册最后继承人,但您肯定觉得麻烦,怕朝廷折腾,所以,您死之前才会说皇位给谁。”
“父皇,不是我小肚鸡肠,你不要把皇位给李明泰,他肯定要弄死我和十一哥。”
李玕璋抱起折子砸向糟心玩意,“滚!”
次日,李玕璋罢朝,据说是被李明启气得卧床。
李玕璋这一罢朝,朝堂迎来难得的清闲。
毕竟,李明启也不是第一次把李玕璋气的罢朝了,所以,对文武百官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阮今朝初一十五去给阮老太太请安,
第367章 这一世好人好报,恶人必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