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头都是勇叔的话,看走到他跟前来的人,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脑子心口乱的厉害,随意扯了话,“贺瑾最近怎么在醉心买卖了?”
“是吗?不知道,我回去给你问问。”阮今朝答话。
她的嫁妆还有贺家的中馈都是贺瑾在打理的,她正好乐得清闲,杀鸡焉用牛刀,不是大事她普遍不挽袖子出山的。
阮今朝摸着乌龟脑袋,自个笑着道:“贺瑾要学什么我都随着他的,怎么,最近学问不行了?这两天我逗着她祖母玩呢,没空管他,晚上我回去看看。”
说着,阮今朝终于把目光送给他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感受到过来的透彻目光,沈简捏着茶盏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还好衣袖宽大不至露出异样。
“朝朝,你是不是……”
看他迟迟不说,阮今朝倾身,凑过去,“是不是什么?中午没吃饭吗?你说大声点。”
鼻尖涌入淡淡的梅香,原本是他能完全无视的香气,眼下却把他包裹的密不透风。
“没什么……”沈简摆手,“你先出去,我有点累要歇歇。”
阮今朝怎么可能喜欢他,他对阮今朝做了多少混账事他心中还是有数的。
若这个阮今朝没有前世的记忆,勇叔这句话他或许还真多多少少会有怀疑。
可眼下这个阮今朝,是带着前世万般屈辱以及血海深仇回来的。
在她心中杀人放火狂砍敌才是首要,在儿女情长面前压根不值一提。
捏着杯盏的手忽而被柔荑握住。
“沈简,你怎么了?”阮今朝目带关切,见他落满春晖的眸子荡在涟漪,站在他跟前,双手把他脸捧起来。
第155章 弄死他都不可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