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
沈简朝着床榻去,“直接抓。”
看他一头栽倒枕头里头,阮今朝走过去轻轻摇他,“直接抓是几个意思?”
她顿了顿,“证据都充足吗,秦家、夏家、还有白氏的娘家都全部落网了吗?”
沈简着实困乏,打开她的手,“有什么明日再说。”
见此,阮今朝默默道:“不守岁吗?”这是大宜的传统,更别说沈简还是侯府的嫡长子嫡长孙,必然是要守着的。
果然,听着守岁两个字,沈简默默的坐了起来,靠着床头。
阮今朝觉得他好笑,“干嘛赶回来,你身体吃得消吗?”她摸摸沈简的脸,“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少给我扯这些鬼话。”沈简看她,“自己交代吧,见了夏清渊几次,说了些什么,若和我知道的不一样,你小心些后果!”
刚刚佟文抱着沈简鬼哭狼嚎了小半钟,怕是把她买的干干净净。
阮今朝叹了口气,“没见几次,就见了三次。”
说着,将二人说的话都一一告诉沈简,末了,一本正经看他,“最开始我还真以为她是要与我做生意的……”
“他这样挑拨离间的你还不揍他?这婊子东西。”沈简顿时捂着心口。
“你别激动。”阮今朝给他抚心口,“都多大了还怎么小家子气。”
见他又要急眼了,她道:“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你还挺维护他的。”沈简打开她的手,“本世子也是你能碰的。”
阮今朝就搞不懂了,怎么前世今生这人粘着夏清渊就能把和他闹成这样。
她继续,“后面我就发现他可能不是想用我以小博大赚一笔,是想拖我
第119章 下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