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自来就不好,还怎么大雨把他赶出去。”
“我没赶他走。”
“您不赶公子怎么会走呢。”
阮今朝:……
腿长在沈简自己身上,他要走她能做什么。
从净房出来,沈简就见阮今朝滚到里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语气冷飕飕,“阮今朝,你这夫人做的够好的,旁的夫人都是不想夫君被人给抢了,你倒是大气的送了过去。”
阮今朝压根没睡,听着这话就张开眼,似乎被佟文说了一场有点理亏了。
她小声道:“你都出去了,我还能说什么,黛黛若不是不能收服好,岂不是坏事……”
沈简必然是去敲打这个小妹妹不要为虎作伥,她抬眸,“你被黛黛霸王硬上弓调戏了?”
“我还没大气到为国捐躯。”沈简气得不成,使劲了两下阮今朝脑门。
“为国捐躯?把她睡了反正你又不亏。”阮今朝不以为然,“又不是帮别人,帮的是你妹夫,日后好处沈杳得了,不是你安阳侯府一起得了。”
得了,沈简这下一个字都不想和她说了,扭头自个睡了。
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屋檐嘀嗒嘀啦落雨声,还有外头火盆滋滋的炭火跳动声音。
睡死的姑娘照旧东滚西滚,最后朝着每天醒来的地方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