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的不好就应该提点。”
沈简坐到她旁边,看她手背红了一片,拧眉,“都不知你这手是何情况就要胡乱用药,不骂留着过年?”
他坐了下来,摸了药膏在指腹化开,“跑的那么快做什么,你还以为我能为着你这点红,给杳杳一巴掌。”
看着给他上药的人,阮今朝撑着脑袋,“难不成让你妹妹哭鼻子吗,你家那小哭包,我可得罪不起。”
她露出一副害怕模样,“回头你把我给休了就不好了。”
“我敢把你给休了,你不提着刀砍死我?”沈简握着她的手,白皙的手背红了大半,看着着实触目,“先这样,一会大夫来了在好好看看。”
他顿了顿,想起她那碗饭才用了两三口,“你可吃饱了?”
“你才吃饱了。”阮今朝没好气,“你全家都吃饱了。”
沈简受了她这句,倒茶喝起来,“阿瑾在此处置办了几处铺面,明日你同我一道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