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这话:“你表哥做事最是稳重,怎么会害沈简呢,沈简不坑他就不错了。”
阮今朝摆摆手,“沈简的性子,肯定要把元家拉上水,这件事不管成败,都必须有个出头鸟来和薛家残余喘气的人对垒,元家就是最好的一把利刃,只是现在元家大约是想放弃穆厉,做个纯臣。”
“元家此前尽心竭力帮穆厉,无非是想给自己的女儿争一个太子妃位,即便争不上,一个侧妃位也是极好的,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既日后不能有个皇子外孙,元家自然要留气力。”
阮今朝说着,思绪渐深,“我就怕谢宏言……”
她只是启唇几字就不在言语,“罢了,走了,回去了。”
勇叔说:“现在薛家的三位大爷还未回府。”
“他们不回,那么就应该去了。”阮今朝说,“今日谁先坐不住谁抗锅,薛家不想穆厉将两国交涉的事情做好,必然是要挑着最好欺负的下手。”
“谢宏言?”勇叔说。
阮今朝笑了,“对吧,你们所有人都觉得还是他,毕竟他不在大宜使臣的队伍中,在那些老狐狸眼中,只是个以色侍君的。”
阮今朝说:“都错了啊,沈简才是那小可怜,估计现在已鬼吼鬼叫,开始把自己个靠山一遍又一遍的说给人听了。”
毕竟两边人手都有限,真的打起来了,沈简安小病秧子才是最惨烈的,估计藏身的桌子都要被劈成两半。
勇叔担忧,“要是陛下晓得咱们在程国这样搞事……”
“他求之不得。”阮今朝说,“穆厉登基会记咱们陛下对他的救命之恩,当初他初到京城时,那是真差点
第788章 阮朝朝,你拆什么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