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摇头:“此举非良策。”
慕南卿翘着二郎腿坐到竹椅上,莞尔:“落子无悔。”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活口现在审,审完刨坑埋了走人,”清识国师手指快速捡走棋盘上的黑白双子,无波无澜道,“我这里没准备多余的饭。”
赤裸裸的逐客令砸了一脸,慕南卿气得冲清识国师竖中指,连连叹息:“同样都是一派之主,你看看其他四宗门,不论何时何地见着掌门都三叩九拜,那排场、那威严,简直无可挑剔!再看看咱们白云间,掌门千人骂万人嫌,回门遭群殴、在外受苛待,谁都能欺负。这都什么门风!我摊上你们这群牛鬼蛇神定是稳造八辈子的孽,说少一天都没人信。”
清识国师面无表情,权当慕南卿是个打小段的说书先生,顶着她气急败坏地碎碎念走进小楼内,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