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在额角那处疤痕上亲了亲。
萧宸玖浑身滚烫,额前沁出一层细汗,眼尾带着一抹淡红,仿佛被暴雨浇透的猫儿,闭目蹙眉,病恹恹地睡着。
慕南卿抽出帕子擦了擦他的脸。
——这样下去不行。
灵堂。
几个沾了满身污垢的杀手悄无声息潜伏进去,一边沿着飞檐朝下观摩,一边在心里暴骂许前。
这个该死的许前,不是说好了子时支开护卫接应他们吗?没想到整整过了一刻钟仍旧不见他有动静。
没用的玩意儿跟死了一样!
唯恐迟则生变,几个杀手一合计,能屈能伸的时刻到了,一拍即合从二王府后面的狗洞爬着钻进来,一路爬到灵堂。
宸王府中的那些个以一当千的鬼卫都在驻守在外边儿,为了分散鬼卫们的注意力,他们的人较潜进府中前锐减了三分之二。也不知此时此刻乱管闲事遭天杀的宸王还在没在灵堂。
其中一个杀手以脚勾着飞檐倒吊身体,神不知鬼不觉观测灵堂内的情形。
嗯?
没人。
杀手睁大眼睛,急忙又谨慎地趴回屋檐上和暗夜融为一体,连连跟同伴打手势,示意继续观察莫要轻举妄动,生怕诡计多端的萧宸玖教唆萧岩诩在周遭设兵埋伏他们。
刺杀任务最忌心急。
大致又吹了两刻钟的冷风,附近一点动静也无,甚至连站岗的家仆都打起了瞌睡。
几个杀手轮番确认一下,灵堂内确实没有人。
父王母妃亡故没几天,身为独子的萧岩诩不待在灵堂好好为其守灵,当真是枉为亲子、枉顾人论。
“怎么办?任务继续吗?”其中一个杀手打
第79章:人生如棋,落子无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