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药方,大抵也是没太大用处的。”
宴蓉皱眉,比起被他看穿心思,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随行大夫?她怎么没见过。
不过,听着段景蘅的话,宴蓉陷入了沉思。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倘若想寻这天下明医也是寻得的,更何况背后还有皇帝在暗中支撑。
可是,竟然到如今都未曾找到解毒之法,想来这毒应当是真的霸道。
这么想着,一抹忧愁不禁染上她的眼底。
见此情景,反倒是段景蘅这个“中毒之人”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随即还安慰她:“娘子不必过于担心,这毒不至于危及性命的,这么些年我不也是就这么过来了么。”
宴蓉抬眸,望见他眼角眉梢真染着浅浅的笑意。
不由得就怒了。
“什么叫不必担心,不会危及性命?你是没看见自己毒发时候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来就来,把身边人吓个半死,自己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
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宴蓉越说越气,气得她饭也不想吃了,差点把眼前的桌子掀翻。
这种滋味,就好像是大夫看见一个口腔溃疡上火严重的病人不遵医嘱忌口,反而天天乱来顿顿火锅麻辣烫似的。
对,她会这般生气,只是因为来自医者的原则,是因为她有一颗照拂病人之心,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谁知,她这番话,倒是让段景蘅眼前一亮:“娘子的意思是,为夫毒发的时候,你被吓个半死,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内心非常担忧我?”
撞见他眼中暗藏的期待,宴蓉忽的被噎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欲盖弥彰地解释道:“自然担心,我
第132章 过河拆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