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时候还是有点儿中国好队友的样子。
宴蓉吃着香甜爽口的桂花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段景蘅聊起天来。
“听丹琴说你这几日格外繁忙呢,都出去和哪些小美人鬼混去了?”
宴蓉见不惯他那嘴贱的样子,便开始揶揄他。
段景蘅连忙否认道:“啊喂,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本世子可是有家世的人,怎么可能出去鬼混?”
“啧啧啧,啊对对对,您呐就是男德标兵好吧。”宴蓉又塞了一口桂花糖。
“只不过我也正好有件事要告诉你。”段景蘅也忍不住吃了一块儿,平时觉着甜丝丝的东西,今日怎地这么好吃呢?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宴蓉打断了段景蘅回忆口齿之间的清香。
“我刚刚进了宫,把那日惩治你的长老的嘴给封住了。”
段景蘅说得云淡风轻的,仿佛丝毫不废吹灰之力。
宴蓉有点疑惑,他明面上是个病的快死的人,暗地里的身份又不能用。难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宴蓉脑海里浮现出长老可怜段景蘅的样子。
“他要是不闭嘴,你洗刷不了冤屈,你可别忘了你我是由圣上赐婚的,你要是坐实了和花明兮行不轨之事,你这条命就要不得了。”段景蘅见到了宴蓉疑惑的脸色,随即解释道。
在这种君主专制的古代,君尧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还是自己作死?
“那……事情这么严重,那长老肯听你的?”
宴蓉仍旧有些不放心。
“我自有我的法子,这你不用担心。只是让长老闭嘴也还不能洗刷你的冤屈……”段景蘅察觉到宴蓉的不放心,忽地想起宴蓉那句
第87章 队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