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但是在小酒馆里,他们会聊文学聊电影聊绘画聊哲学。”
“当然,并不是绝对,我只是强调一种氛围的区别。”
这就是桑普拉斯给出的答案。
显然,高文不曾体验过这样的场合,不由就有些好奇。
一直到真正进入小酒馆的室内,高文才能够明白桑普拉斯那个恶作剧的坏笑是什么意思——
法语。
又是法语。
整个巴黎都不喜欢说英语的“游客”,而小酒馆则更胜一筹。
高文站在吧台前用英语招呼了几次,酒保和侍应生都直接假装没有看见高文,来来回回地忙碌个不停,却完全不在意流失高文这个客人。
这……真是太意外了。
但认真想想,却又完全不意外,在巴黎短短几天之内,就已经里里外外深深体验到了英语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那怎么办?
想了想,高文就扬声呼唤到,“请问一下,有人能够帮忙吗?”
汉语,一口标准普通话。
高文就直接用家乡话开口了。
然后,神奇地,侍应生和酒保同时“听到”了高文,双双转头看了过来,带着亲切友好的笑容走了过来。
前一秒,无人问津;下一秒,服务人员过剩。
“我想询问一下,晚餐需要预约吗?还是说这里只提供喝酒服务?”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我,点餐,晚餐。晚餐,这里可以吗?”
“叽咕叽咕。”
三个人面对面地比手画脚,实力诠释鸡同鸭讲的画面,每个人都自说自话,来来回回地对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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