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祁镇指了指大狗:“应该是这小子的家人,果然是根深蒂固。”
那大狗也是光棍,看朱祁镇不准备伤害他也就不怕了,再看来人的方向,顿时下巴都抬到了天上。
“我哥是延庆卫的小旗总,肯定是他来了,告诉你们赶紧给小爷放开,要不!哼哼!”
“要不怎么样?”樊忠一巴掌就打在大狗头上。
“哎,你他娘再敢打我儿子一下试试?我插了你!”王老狗挥了挥手中的钢叉。
“我打了怎么样?你再放屁我还打他,你过来一下看看是你儿子先死还是我先死?”樊忠也是混不吝。
“你!”王老狗气得嘴唇不住的哆嗦。
朱祁镇没跟王老狗打嘴仗,他原本在想怎么才能尽快赶回京城,剩下还有几十里路,几人走了两天,一口干粮没吃,早就已经走不动了,这卫军的战马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
马蹄声渐息,十一骑停下与村民将朱祁镇几人围了起来。
朱祁镇定睛一看,为首那人长得跟老狗七八分相似。
那人脸色一沉:“爹,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