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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炼世子为人还算是有些贤名,也没有明显的劣迹,朱祁镇虽然想像伊王与庆王一样将代王一脉也除封。论起来前面两个藩王也都算是找了个正当理由给干掉了,那伊王冲撞了自己,可以强行安上一个造反的帽子,那庆王上书几次请求迁地也能说是他自愿的,可这代王,朱成炼他爹倒是弄得民怨沸腾,可考虑到其他十几个藩王的看法,现在还是暂时不宜妄动。
先搁置吧,等到那天有了好借口再处置了他,若是他识相主动提出来要放弃袭爵那自然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朱祁镇突然眼睛一亮,叫过一旁的金齐耳语几句,然后哈哈哈大笑的抱起了旁边的杨采薇。
杨采薇脸一红,看着大亮的天色,脸红似熟透的苹果一般。
“皇上!现在天还亮着呢!您这是干什么!”杨采薇捶打着朱祁镇的肩膀。
朱祁镇不以为意,这个动作跟后世的岛国动作片中的台词功效异曲同工,除了让我更兴奋外毫无作用。
“朕看你实在冷的受不了,朕如何能坐视不管?这就亲自帮你取暖!”朱祁镇一脸的正气凛然。
“皇上!您快放臣妾下来!”杨采薇紧咬着嘴唇轻轻叫道。
朱祁镇白了怀中佳人一眼,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至床,摆人,放幔,关门……嗯,一气呵成!
大同代王府,此时的代王府因为新丧未满三年,过年是不能贴春联的,以示对亲人的思念。
代王的寝宫中早已经没了血腥味,世子朱成炼坐在哪里,身边是伺候的李大用。
“你说元敬给我带的皇上口谕,是不是真
这样不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