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闻到一点血腥气就能顺着伤口撕开我的防备。
连着三年时间,他们都没有成功,哪怕是站在大雪中整整等了我一天,我也没有丝毫的动摇,我甚至还为之自豪自己的定力。
后来该家中的长子读书,要找先生的时候,正犯愁的时候,那关德已经带着京城有名的阎夫子到家,还收下了罪臣的儿子为学生,虽没有收其一分一毫,心中已是存了亏欠之意。”
当时郭懋问:“所以你就成为关德等商贾的马前卒?”
不料江夏却摇了摇头说:“没有,当时我还甚是煎熬,想着若是他找我办事,我就将出些钱给他打发了,实在还是还不了恩情,就只能将儿子带回来。
可是啊,谁能想到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找我办过任何事,反而是常常去私塾看看,过问我儿子的功课,甚至比我这个当爹的都多。”
“所以你沦陷了?”郭懋又问,没想到江夏还是摇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天是一个夏秋相交的时候,我因为脚气难耐,即使是在衙门中也痒的不敢落地。
就跟同僚笑言,在老家穿上一双老娘编的草鞋,从来没出过这毛病。
没想到进了京城,穿上官靴反而有这个苦恼,真是没做官的命,不如回家做个泥腿子。
没想到一句无心自嘲之语,反而成了后来一切的导火索,没出一个月,那关德就带着两双草鞋过来找我。
那个样子,哪怕只是看一眼我就知道,这就是我娘的手艺,当时我眼泪就下来了,我问他,‘你从哪弄来的?’
他说专门到老家将我爹娘接了过
第六十三章:大明无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