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朕可当不起你这一跪。”
项文耀一愣,已经半弯的膝盖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他颤颤巍巍往朱祁镇那边瞧过去,眼前竟然是一层雪白的帘布,只能隐约看清朱祁镇的身影。
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项文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半弯的膝盖落地,膝行上前声泪俱下。
“皇上,臣有罪!”
“项大人这话从何说起?你是封疆大吏,掌管广东以来食不知味,寝无安眠,罪从哪来?怕不是朕薄待了你?你在寒碜朕吧!”朱祁镇冷声开口。
“臣万万不会有这种心思,皇上您的爱护臣铭感五内,没有您的信任,臣如何做得这一方父母官?臣纵万死不足以报君恩!”项文耀悲泣道。
“你还记得朕对你的期望?外放到广东,你可给朕治理的好啊!总兵官 战死,钦差失踪,连朕都能遇袭,这广东还是我大明的行省吗?”朱祁镇眯起双眼。
项文耀猛地抬起头,马上又将脑袋贴回在地面上,附近地砖已经被眼泪打湿。
“皇上教训的是,是臣治下不力,方才致使您遭遇危险,臣万死也难赎罪!可是皇上,臣只是一个布政使,军事管理方面,都是安乡伯在负责,臣实在是力有不逮啊。”项文耀哭道。
“既然你说力有不逮,那朕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将这情况说明白,说清楚,朕就承认是冤枉了你!”朱祁镇给了项文耀一个台阶。
项文耀也明白,赶紧收束哭声,只是仍带着鼻音说:“臣以为,钦差之事与皇上遇袭之事,肯定与谢广有关,他经营的多项生意皆与官员有牵扯,上至一省按察使,下至未入流的小吏都参与其中,大行攫
第3卷:百炼成钢 第四十七章:官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