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朱祁钰接着说道:“臣弟虽然自小也接受了几位先生的教养,可自知我的学问还很浅薄,我怕不能完成皇兄的嘱托。
其次就是我朝太祖以布衣起事推翻暴元,所以对赋税之事从来都是行的让利于民之策。
再加之朝廷重要税源的盐、茶、酒等税收,自开国起就逐渐萎缩。
时至今日,仅盐税一项,就从太祖时的一石八斗一盐引,贬值到二斗五升,缩水到只有十之一二的地步,那商铺地租更是由五百贯降为四十贯。
皇兄,不是臣弟不想替您分忧,实在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您做,不如您让臣弟干点别的?”
朱祁钰此时那份软弱竟消失不见,他未有一分掩饰的将大明现在的困境说了出来。
尤其是降低商铺地租,就是于正统十二年,由李贤建议以为民让利,繁荣商业的目的,由朱祁镇亲自拍板定下的。
敢说这话,朱祁钰已经是拿出了莫大的勇气了!可想象中的皇帝之怒并没有爆发,相反朱祁镇竟颇为认可的点点头。
“祁钰所说也是朕在苦恼的事情,不只是你所说那些,还有钞法的没落。若不是有夏元吉后来对钞法的改革,恐怕早就名存实亡了。
可即使是现在,也已经折价许多,就连教坊司这种地方也要多收一倍才能相抵。”
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创业难,守业也难啊!”突然眼中爆发光彩,朱祁镇目光直视朱祁钰心底。
“祁钰,朕找你就是为了自根本上解决这件事!”
朱祁钰惊讶的问:“难道皇兄已经想好如何做了吗?”
“让你去养济院中设立
第2卷:无所不能 第二十五章:喝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