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德兄,公子面前可不敢胡说啊!我岂是那种不知道洁身自好的人。”商辂赶紧否认。
“商辂,你真来了,现在跟我坦白,保证不追究,男人嘛,是吧!”朱祁镇也开始拱火。
“臣,我真没有,就来那一次,所以我就多少懂点。您可千万别听李郎中乱说,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哈哈哈!”朱祁镇李贤两人相视一笑。
“那你那次都干什么了?跟谁来的?也是在这一楼?”朱祁镇好奇的问道。
商辂支支吾吾的说:“那,那次就是跟一些同乡、同年来玩,是一个家境殷实的兄长做东,当时是在三楼,就、就听听曲,看看舞,然后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抬回了客栈。”
朱祁镇又问:“三楼花费是不是很高?”
商辂点点头说:“事后听我同乡说,那晚的花销,估计、估计够一家人一辈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