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却一脸正色的说:“祖宗之事,自当慎言,臣也是不想皇上为难,弘载你说呢?”
这时的商辂也回过神来,在皇上面前公然讨论他曾祖父,皇上同意了是数典忘祖,甚至传出去有人可能说皇上承认自己一脉得位不正。
急忙按李贤的说法道:“原德兄说的是,我这个人就是爱喝酒,喝多了就胡言乱语,请皇上责罚。”
朱祁镇看着这两人,本来想再说自己不介意。可一想还是算了,有些话总有人介意。
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话头一转问起了李贤:
“李贤,你这么懂,那你说说法家三道,我大明现如今是行的那一道?”
李贤沉吟半晌,等的商辂都有些着急了。
这才开口说:“皇上,自韩非子起三道已经合而为一,究其根本,是因为术、法、势三道皆是人治,不过是侧重点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