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和织工,说来惭愧,我这个内行也看不懂出处。”丁晁陪着说话。
“哪里哪里,面料什么的都是浙江那边的朋友送的,这织工也都是家里的下人,都是没什么名声的手艺人。”朱祁镇把贡品说的一文不值……
丁晁看出来这位公子不想深聊,就没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对方送了自己姑娘一串糖葫芦,怎么也得回个礼数周全。
“公子不嫌弃,可以拿上一两匹素棉布回家做抹布用,都是上好的手艺,线织的又密又细吸水透气。”丁晁介绍道。
朱祁镇好奇的问:“现在棉布多少钱一匹?”
丁晁说:“早些年四百文一匹,现在是六百文一匹。”
六百文?那也不算高了,明朝长工一个月九百文的收入足够一家人穿衣了。
朱祁镇就问:“为什么比原来贵了呢?”
没等丁晁回话,李贤就抢先一步说道:“这几年天灾多,地里产出少了些,也是正常的公子。”
丁晃却嗤笑一声:“这位公子明显不了解行情了。”
朱祁镇扭头瞥了一眼李贤,然后摆出一副求知心切的表情问丁晁:
“丁大哥这话怎么说的?”
李贤心里着急,他就怕这个商户不知深浅的说什么皇上爱打仗之类的话。可对方接下来的言语让他也楞在原地。
“几位公子家里肯定不是做生意的吧?”丁晁自信的说。
朱祁镇点头。
“那公子不知道也正常了,这位公子莫怪!”丁晁先李贤一拱手。
“自永乐年间至宣德时,棉都是四百文一匹,可到了现在的正
第2卷:无所不能 第六章:涨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