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被金英这么一打断自己还真想起来一件忽略的事。
找到了借口的朱祁镇,顿时抬头挺胸,龙行虎步的回了乾清宫,再没了刚才的那点心虚。
此时的于府,耿九畴与齐汪正坐在正堂中跟于谦请教,这次去广州处理民乱,齐汪实在是心里没底。
“部堂,您说这次皇上是真的想尽数清理那些人吗?”齐汪眉间缠绕着一丝担忧。
坐他前面的耿九畴听到这句话,语气有些生硬说:
“齐大人,你还是那个云南巡边时说出那句:‘军行有纪,扰民者辄绳以法’的人吗?你的铮铮铁骨呢?去哪了?”
齐汪苦苦一笑,作揖道:“耿大人,十四年的官宦生涯,那个愣头青总要成熟一点吧?
一个广东总兵官亲自抓的案子,我这一个小小五品官,要面对的可不只是一个省的卫所,还有那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说我自身性命,就说皇上交代的差事,真要是没有点支持,恐怕案子查不完我就人间蒸发了。”
耿九畴没有说话,他的脾气和品德向来是看不惯这种行为的。
“禹范兄稍安勿躁,既为社稷自然要保全自身,才可更好为百姓谋划,刚过易折!”于谦对耿九畴安抚道。
耿九畴眼睛一瞪,惊讶中带着点揶揄说:“于部堂这是升官了,当初在朝堂上高喊南迁者当斩的人,现在也知道趋吉避凶了?”
于谦微笑着看了一眼耿九畴,然后对齐汪说:“源澄,记得皇上的交代吗?”
齐汪点点头
“那你就按皇上说的如实做,天子剑已在你手,稍后我给广东那边去
第2卷:无所不能 第四章:直面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