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我该怎么帮你,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帮!”
当阚羽萱靠近的时候,白泽才注意到了阚羽萱手上的伤口,随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口腔中弥漫着血气,遂他便生气地踏下床,抓过了阚羽萱受伤的手腕,训斥她道: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长记性?!
我早就说过,我不需要你的血!你这不是在帮我,而是在挑战我!”
说话的同时,白泽那覆盖着阚羽萱手腕伤口的手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治愈着阚羽萱的伤口。
“萱儿这么做也是希望你尽快恢复,你这么对她说话,未免有些狗咬吕洞宾了。”
吴尘替阚羽萱打抱不平地走了过来,而白泽见吴尘靠近,还警惕地将阚羽萱拉至了身后,似是以为吴尘还要对阚羽萱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