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校长听他口气不对，又看了眼名字，“安然啊！”
常书看着陈教授道：“是创艺娱乐那个老板吗？”
陈教授点头。
常书看向顾元凯，“顾校长，这人不能要！”
众人都吃了一惊，民乐跟西洋乐之争，那可以说是学术上的争论。
可这事老常插手就不对了。
果然，陈教授脸都拉下来了，“常书，你跟我说清楚，小安人挺好，怎么就不能要了？”
“人挺好？”常书扶了下眼镜道：“你不知道他有个外号叫安怼怼吧……陈庆之在坐各位都知道吧，给他怼的直接住医院，这种网络流-氓弄进来，咱们学校还能有好吗？”
“这种人坚决不能要！”常书说的斩钉截铁。
陈教授对这事不是很了解，但从接触来看，他觉得安然这人没问题。
而且能跟林佳凝走的这么近，就说明这个人人品木有问题。
但凡有点鬼头鬼脑的，人林佳凝都不稀搭理。
“你说是就是了？你认识人家吗？就在这乱扣帽子，在说了，是我民乐系招人，又不是你声乐歌剧系招人，你操什么心……”
常书也是个老资格的系主任。
两人瞬间就吵得不可开交。
顾元凯一拍桌子，“吵什么吵！”
看两人安静下来，顾元凯看着常书道：“你不说他网络流-氓吗？怎么个流-氓法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