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胡说八道。
就算是为了利益不会说，但也禁不住有的人会说漏嘴，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意。
斯皮尔那边听他答应的痛快，也很满意，点头道：“那好吧，我会很快把合同发给你，你们商量一下，然后我们重新按人打印合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对了，那些粉丝量低于100万的臭鱼烂虾就别找了，找了也没什么用！”
雷森愣了一下，听了这话心里颇为不高兴。
粉丝量低于100万的臭鱼烂虾？那些人安然老师可没一点看不起这些人，同为做拽音号的人，听了这话当然心里不爽了。
但看在钱上的份上，雷森倒是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斯皮尔先生，你的口气可真大，一百万粉丝的臭鱼烂虾？你知道想吸粉100万，而且还是活粉有多难吗？算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是不会理解我们的！”
“好在我们只是生意，不是朋友！”
几句话说的斯皮尔脸都绿了。
他可是大导演，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其实平时他是盛气凌人惯了，只是碍于他的地位，大家没说出来而已。
现在他以为很好的态度，却被雷森觉得有点居高临下，心里很不舒服。
…
如果要没前面安然跟他联系的事，那雷森还真不觉得怎样。
毕竟大家的地位天差地远，人家有是大客户，气盛一些也可以理解。
但跟安然接触过以后就不一样了。
安然不仅仅是平易近人，而且还十分热心，连他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都给你规划好。
要知道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人家这等
第2279章 臭鱼烂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