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倒是浑然不在意,冷笑道:“笑话,我父子是得罪了国丈不错,但那又如何?不错,国丈有圣人宠幸,我父子二人只能任凭圣人处置。但尔等又算什么东西?不入流的杂任罢了!”
“莫说我端木家乃是子贡后人,士族身份,不容尔等羞辱,即便不是,尔等莫不是忘了,老夫内兄可是六品官员?”
“我父子二人若是在这万年县大牢里出了事,尔等莫非以为裴明府或者圣人,会替尔等出头不成?老夫内兄要替我父子报仇,捏死尔等杂任,又比捏死蚂蚁困难多少?”
“杜、杜中郎如今自身难保……”赵典狱被老爷子说得愣住了,好半晌才喃喃反驳道。
“荒唐!尔等莫非是朝堂诸公?一介白身杂任,也敢妄论朝政?”端木丘气势愈盛。
端木天已经被老爷子的这番操作给看傻了。
好家伙,不知道还以为老爷子这是在审讯室里审问犯罪嫌疑人呢。
赵典狱等人也被端木丘给说懵了,包括那几名衙役在内,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此时觉得老爷子所言,也确实有道理。
若是胡乱瞎搞,恐怕杜如晦真不会放过他们。
虽说杜如晦只是秦王府的属官,但那也是官。
华夏自古便有民不与官斗一说,他们这些衙门里的衙役或者杂任,虽是吃公家饭的,但实际上也属于民,是庶民寒门。
即便万年县杜如晦管不着,但要找寻个借口,收拾他们这些胥吏,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哪怕裴宣俨是齐王李元吉的人,也不会为了几个胥吏,与杜如晦撕破脸皮的。
至于秦王与杜如晦究竟会不会倒霉,他们这些胥
036 土豪做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