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唐律对此也没有规定。
所以,郑善果的后续谋划,都成了水中花镜中月,他自然不愿再多待下去。
郑善果的离去,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所有在场宾客,如今都在兴奋议论着端木天抛出的《端木家训》。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妙哉!文序先生治家修身,着实令人敬佩。”
“吾更敬佩文序先生所言,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此乃正道也!”
更有人大声赞道:“杜曲端木氏,皆君子也!能恪守祖训,数百年而不出仕,实乃我等之楷模!”
端木天听到这话,都微微有些脸红。
这牛皮是吹出去了,今后如何收场啊?
那些进京赶考,参加春闱的士子们,也一窝蜂的涌到了端木天身旁,要向其请教诗词。
更有甚者,还殷勤的递上自己写的文章,求端木天点评一二。
端木天之前那一首《紫骝马》,一篇《马说》,已然让这些士子将其当成了偶像看待。
何况如今众人已经确信,杜曲端木氏乃是士族,故而态度更是截然不同。
身为士族,便有向朝廷举荐人才的资格。
不管有没有可能,这些士子儒生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士子们也不顾端木天才刚过束发之龄,各个恭敬施礼,口称端木兄。
看看眼前这些二三十岁,甚至还有四十多岁的士子,一口一个喊着自己端木兄,端木天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群人向他请教诗词文章,请他点评,他点评个屁啊!
他一个爱岗敬业小导游,抄诗背诗没问题,让他点评诗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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