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瞮应得利落。
“这么肯定?”程迦蓝坏笑着凑近,小脚即将要深入男人那身间的绝密地带,放纵随性。
一朵浸满情药温液的野玫瑰,碰上那么一点,就能即刻失控。
“这次的跟头栽得太大,徐成天一定会亲手斩断家族的一部分,徐梵音没有翻身之日了,徐家元气大伤,这样一个合作者,没有用了。”北冥瞮捏住指尖的湿纸巾为女人擦拭着手指边角。
“什么颜色?”北冥瞮淡淡道。
闻声,程迦蓝笑得美艳,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纵意的主儿,竟也肯为女人折了腰,退了底线。
“左手边第三个。”程迦蓝懒洋洋地开口。
那是程迦蓝自己特调的指甲油,不过原料是北冥瞮从欧境花海空运送来的,他早已备好程迦蓝喜欢的东西,不必她操心。
知道她精致不肯将就,北冥瞮自然要拿最好的东西待她。
定睛看着掌中玉足,北冥瞮突然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眸色难明。
下一秒—
“今晚,我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