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陶溪也丝毫没有在意。
或许,在他们这样的人心中,哪怕真的出现了变故又有何妨。做大事嘛,怎么会没有冒险。
大不了真遇到危险了,自己跑就是了,就好像这一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跟预料的有些偏差,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挣脱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小聪明给坑死。
至于里面的存在会不会报复,里面被镇压的那个会不会在挣脱出来后血洗东鸣城,这一点陶溪心里其实有猜测,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这些被牵连的又不是自己人,大不了时候感叹一番,为城中那些普通百姓默哀几下,流几滴眼泪,这事情就过去了。
若是有能力的话,陶溪也不介意帮他们报仇,若是没能力了那就另说。
至于那些百姓无缘无故的就被殃及池鱼,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想的。
要是陶益乖乖把家主让出来,他又怎么会做这样冒险的事情,说到底那是陶益的错。
这样的人看似光正,实则是自私自利。表面上能大义凌然,但实际上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牺牲起别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你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扛自己冒险也就罢了,来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还能让人高看一眼,随便你怎么冒险都没事。
可你自己冒险,还要拉上所有人都一起冒险,这就让人恶心了。嘴里说着自己委屈,那些无缘无故被牵连的就不委屈了。
对于这样的人,沈钰从来看不上,还起了杀意。
所以,在离开前在他身上留了点手段。哪怕陶溪能侥幸从陶家的针对下活下来的,也注定会死。
出了陶家,走在东鸣城的大街上,沈
第八百二十六章 一路货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