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死,大丈夫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怕个屁啊!
他就那么趴在河堤背面,死死的盯着空荡荡的码头,等着看建奴下一步到底有什么行动。
这会儿建奴那一百余艘战船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难道建奴是想改变渡河地点吗?
不可能啊!
西岸可是布满了斥候,建奴一旦在其他地方搭建浮桥,不可能不被发现啊!
他正疑惑间,一骑自南面狂奔而至,马上的斥候直接飞身下马,单膝跪在他身后,急急的道:“报,将军,建奴在南面大约五里左右搭建码头,他们的战船也在向那里集结!”
建奴又在南边五里左右搭建临时码头!
这是想调虎离山吗?
他很清楚,那边是不适合搭建浮桥的,因为河堤太陡,战马和运输粮草辎重的车辆根本就没法下对面的河堤,也没法上这边的河堤,只有步卒才能爬上爬下。
他只是稍微想了想,便果断下令道:“再探。”
建奴想调虎离山,门都没有,反正只要建奴不在别的地方搭建浮桥他就不挪窝!
结果,建奴倒是没搭建浮桥,另一个码头修建好之后,建奴的步卒竟然又开始渡河了,而且源源不断,好像没有休止一般。
得知南面的建奴越聚越多,越聚越多,数量都超过四万了,满桂终于有点扛不住了。
他是不怕死,但不代表他会傻乎乎的等死啊!
当然,逃跑那也是不可能逃跑的,他只是派出了快骑向身在锦州的督师孙承宗和总兵马世龙求援了。
没办法,广宁的守军已经不能再抽调了,如果他把广宁守军抽调一空,努尔哈赤转而挥师广宁,把重镇广宁给占了,
115 辽东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