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愿意跟成基命那些人谈国事。
郭文礼看得出来,铁墨并没有说假话。可正因为语出真诚,反让他有些激动起来。十几年来,自己特立独行,被官场视为异类,高中之后也未能留在翰林院,最后被打发到了国子监,身在国子监,当着挂名祭酒,不知遭了多少白眼。今日与铁墨几句谈话,颇有种碰到知己的感觉。就为这一点,郭文礼请愿多说几句。
“督师担下这份差事,想必发愁的事情有很多吧?”郭文礼也算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了,会同馆那点事情他岂能不知,“你私自调人主持会同馆事务,会得罪不少人,而且啊,主持朝贺大典,钱财也不是小数。督师应该正在发愁,要如何省点钱吧?”
“那是自然,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郭先生说这番话,可是有什么话想说?”铁墨闻弦知雅意,听郭文礼聊到这里,便晓得郭文礼心情不错,想指教一番了。
“呵呵,郭某是有点事情想说一说,但对督师有没有用,那就不敢保证了。咱大明每一年赋税国库与内帑一分为二,而国库每年税银却逐渐锐减,偏偏各地征收税银却不在少数。督师就没想过,咱大明真就穷到这种地步了?”
郭文礼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铁墨,铁墨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咱大名再穷,也不至于每年八百万两白银都收不上来,铁某在南直隶逛了一圈,深知这其中猫腻。税银还未离开本地,八成就已经有了去处,真正到了国库这边的,不足一半吧。另一半嘛,肥了一些人的私人腰包。”
“这些事情,大家心中都清楚,先生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提起税银的事情,铁墨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那帮子朝堂百官,天天哭穷,一个个背地里
第472章 六部金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