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不得不实话实说:“爸,妈妈志不在此啊。她从内地来到深圳,严重水土不服。你们如果真生活在一起,非得天天吵架不可。这是内地文化与深圳文化的严重碰撞,你可得做好思想准备啊。”
钱宸楷闭上眼,躺在沙发上思来想去。是啊,自己与江心月分开得太久了,夫妻间缺少相互影响和磨合,在很多问题上自然存在意见和分歧。
江心月活得简单纯粹,正因为简单纯粹才没有欲望,没有欲望才会无私而大爱。也许她问的有道理,自己开工厂的目的是什么?挣钱。挣钱的目的是什么?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什么样的日子才算好日子?吃穿不愁,住大房子开大车子。这些已基本实现,可为什么还要拼命挣钱?挣来的钱无非账上的一个数字。一日三餐只有一个肚子,一天到晚只能穿一身衣服,一天到晚只睡一张床。为什么要拼命挣钱?为什么要讨好费经理?
钱宸楷顺着这个思路想了许多以前从没认真想过的问题。难道自己也要像坊间人所说,成为从内地来的“捞仔”,然后成为满身充满铜臭味儿的暴发户?
江心月说的也许是对的,是该想想开工厂的目的除了挣钱还有什么,能为社会或他人带去什么。换言之,开工厂到底能体现什么价值。必须要搞清楚这些问题,否则,就会如马克思所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江心月已从浴室出来,一身长袍真丝睡裙,一头乌黑大波浪卷发,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钱宸楷心里的小猴子被唤醒,窜上跳下的,他急步来到江心月面前,一把将江心月拉向卧室,关上房门,将江心月抵在墙上,雨点般的吻落他她
第10章 组织部来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