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敢说啊。”
虞允文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苦笑道:“固然以苏咏霖之暴虐,杀人无数,血流成河, 他不得好死, 但是惩治贪官污吏,肃清吏治,是没有问题的。
大宋官员俸禄之丰厚远超历朝历代,较之北朝也远远胜出, 可是贪腐依然剧烈, 各级官员对于朝廷经费那是雁过拔毛,雨露均沾,鲜有不贪墨者,这也是真正的现实。
明明俸禄丰厚, 只靠着俸禄也能十分体面, 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婪那么残暴?真要是俸禄不足以活人,那当然无话可说,可是俸禄如此丰厚还是不住手,只能说是欲壑难填。”
陈康伯闻言, 眼神闪烁, 显然也是心有想法。
但是一想到此事背后的艰难困苦和危机重重,他还是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彬甫, 你还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想得太简单了,你就是下一个王安石。”
虞允文闻言沉默, 但很快又说道:“王安石虽然失败身死,可我想他一生也是坦坦荡荡, 活的比很多人都有意义, 吾辈生于危难之间,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宋被明国覆灭而无所作为吗?”
“现在不就是在作为吗?”
陈康伯叹息道:“能让朝堂通过二十多万人的募兵计划,能开武举, 选拔军事人才,能让你成为枢密副使, 不就是朝廷的作为吗?凡此种种, 若是在两年以前, 你能想象出来吗?”
虞允文顿时无言以对。
陈康伯说的很有道理,凡此种种,在两年以前他确实是不敢想象的。
别说募兵二十万,就算是两万,也值得朝堂上的士大夫们吵一架,争论一下到底谁才
一千零一十三 所以,你要自我毁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