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他每一天都在和人性、历史的惯性作战,挑战这个时代,竭尽全力把人们带出历史的漩涡,带出轮回的拉扯……
以至于他渐渐忘记自己到底也只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
若是换一个身份,若是他从未来过山东造反, 从未掀起这场大革命, 只是想要做一个平凡的官员, 随波逐流,在南宋的大环境中不断的堕落下去,那么他现在一定很惬意。
生活在南宋的话, 他应该已经考上科举,成为官员, 已经有了一位妻子, 再纳几房妾侍, 成天和文人骚客们往来喝酒,和官员同僚们斗来斗去, 和妻子妾侍们愉快的玩乐。
他或许会成为南宋的年轻文豪,或者靠着仅有的良心做点利民的好事,留个好名声, 然后扩大财产, 用白手套经商, 出海赚点小钱之类的……
反正, 他一定很愉快,一定可以尽情的享乐, 纵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担负着带领一个国家跳出历史周期律的沉重责任,以至于一点懈怠都不敢有。
他感觉他似乎渐渐失去了苏咏霖这个人的本身, 变得更像是一种象征,一种拼尽全力让这个国家跳出历史周期律的象征。
他知道自己在进行前所未有的实验, 前所未有的激烈,前所未有的艰险, 前所未有的困难。
所以他几乎都不能把自己当做一个人去看待。
这样想想,他到底是苏咏霖这个人, 还是其他的什么代表呢?
上一次有人把自己单纯的当做一个人来评价,是什么时候
九百七十二 他必须要做那个众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