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忠良了。”
史浩叹了口气,又缓缓道:“明军集中兵力于海州,显然是打算从海州南下渡江,兵锋直指镇江府和建康府,而沿江前线,王权庸碌,刘錡病倒,更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替代,这一仗,又要如何取胜呢?”
“先生既然知道,为何不去改变?而要在这里对我说?”
赵昚相当焦虑,开口道:“先生应该清楚这些事情的重要性,将这些事情告诉父亲,不比告诉我更好?父亲可以做出改进啊!“
“不是不愿改变,而是无法改变,殿下,这种事情知道的人不少,臣人微言轻,根本不足以影响大局,而殿下虽然有足够的身份,却身份敏感,不应该就军事问题发表态度,所以这一次,殿下与臣都无力改变朝堂与战争的结局。”
史浩看着赵昚道:“每一件事情,大宋朝堂上都有能看出根本问题的智者,但问题就在于,朝堂并非全都是智者,也不是由智者掌控朝堂,殿下,您明白臣的意思吗?”
赵昚低下头,咬牙切齿,紧握拳头,满身心都是不甘。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就好,所以现在把问题说回来,说回为何臣认为殿下是大宋未来的希望这件事情上。”
赵昚一愣,抬头看向史浩。
“先生何意?”
“殿下,这一战若是败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殿下可以预测吗?”
史浩的语气波动不大,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赵昚紧锁眉头,心中闪过万般念头。
“无非是丧师失地,丧权辱国罢了。”
“具体呢?”
“割地,赔款,岁币,称臣,这些事情我都
六百七十七 大宋就真的一点赢的可能都没有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