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族的生死。
但是这也会伴随着一定的风险。
这些县令平时耍威风不要紧,但要是失去了“度”,真要把人逼急了,他们分分钟起事造反杀进县府,往往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县令。
所以破家灭门的县令也并非就完全没有风险了。
现在这些农会组织会自己管理农民,自己负责生产,自己主动提供税收给县府,虽然莫名的让县府有一种大权旁落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不是坏事。
于是这些早就存在于县域之内的“自治乡村”在他们的眼睛里就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战时和建国过程中就存在的这些农会和苏咏霖以及明军有着直接的关联,本身就是公开的直接归属于苏咏霖的,被地方官员视作皇帝和军队的禁脔,不敢触碰。
可是这并不代表这些农会组织可以继续扩张往官府和传统士绅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