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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南宋,是明国。
面对他们的反制,苏咏霖笑了。
还有这种好事?
拜托,我就是想要这种不确定性。
我就是要把这种困扰中国两千年的超稳定社会结构给打碎掉,开创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这个传统儒家力量被压制到最低点的时机若是不抓住,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不在这个时候动手,把你们微不足道的反击打压下去,难道要等你们羽翼丰满、通过科举考试全面上位之后再动手?
那个时候天下大势又要发生变化了。
以这样的雷霆一击,在山东系文臣的反抗还没有达到高峰的时候,这场反击浪潮就被苏咏霖拦腰斩断了,抗议骤然结束,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空缺出来的职位,被苏咏霖按照一定比例分给了燕云系、外族系和元从系。
得到好处的三大派系对于这样的事情兴奋不已,一边笑骂山东士人愚蠢,一边上表抨击他们,大有痛打落水狗的架势。
霍建白的奏表更是把矛头直接指向礼部尚书孔拯。
他说赵作良作为尚书省的平章政事主动站出来背锅,而这一次二十名闹的最大的臣子之中,八个都出自礼部,他孔拯难道不需要站出来背个锅表个态。
苏咏霖接到霍建白的奏表之后,没有批复,而是直接把霍建白的奏表送到了礼部交给孔拯。
孔拯读了霍建白的奏表,冷汗直冒,一边擦冷汗一边怒骂霍建白的狠辣决然,觉得霍建白此举直接打在他的七寸上,让他无力还击。
周江也看了这份奏表,忧心忡忡。
“赵相公直接认罪,影响太
六百二十三 痛打落水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