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那个幸存者,心怀侥幸。
珪子,现在还不能说太晚,但是大明不能继续持续有为状态了,我必须要在还有可能的时候,让大明进入无为状态,与民休息,把国家带入正规,否则,一定会出问题。”
田珪子是苏咏霖绝对信任的人,所以苏咏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田珪子一清二楚。
对于有为和无为,以及大明现在和未来的隐患,田珪子十分赞同苏咏霖的意见。
“这样说的话……倒也不无道理。”
“宽严相济,原本我是不太喜欢这种驭下之术的,威望也够用了,但是现在我感觉过于开明温和的形象并不利于长久。”
苏咏霖冷笑道:“不管我发动几次大清洗,只要刀子没砍在自己身上,就总觉得不会痛,觉得流血也不可怕,对于他们来说,亦步亦趋的跟随我已经很久,却不曾意识到在新的时代里,他们的角色定位已经全然不同了。
新时代来了,我也要变得更加严厉起来,过去的一切是不会回来了,谁想让过去回来,谁就是我的生死大敌,珪子,他们是时候该感受一下被刀子指在胸口的感觉了。”
田珪子沉吟片刻。
“他们自己没有用刀子指向自己吗?”
“没有,至少我看到的时候是没有的。”
苏咏霖摇了摇头:“既然他们不想体面,我就要帮他们体面,只要他们是我大明的官员,这把刀子永远也别想拿开,否则拿开刀子的那一刻,就是大明走向毁灭的开始。
我们的政权是一个革命者的政权,我绝不能容忍一个投机分子站在我的面前对我高谈阔论什么是革命,他们不配!”
一千六百零四 记着,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