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能那么老实?你就没点怨言?你就不会发牢骚喝闷酒?我还不了解你?”
苏绝一听,眼睛一瞪,顿时大为不满。
“海生,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我就是因为提桉通过了?我的提桉通过与否,那都是民众的意志,大明是民主之国,民众能决定一切,我的提桉通过与否那都不是我在这里发牢骚的理由!”
苏海生一脸鄙视的看着苏绝。
“得了得了,你个老小子看起来闷葫芦一个,结果一张嘴倒是会说话!什么民主之国?什么民众的意志?这些国家大事他们懂吗?
行军打仗,后勤补给,粮食运输,军队集结,安营扎寨,他们懂吗?不懂!不还是要我们决断?以前咱们都能自己决定的事情,现在非要脱裤子放屁来那么一家伙,你乐意?”
苏绝更生气了,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种说法。
“为什么不乐意?这是贯彻主席的意志,我是主席的部下,主席要做什么,我绝对支持!”
“嘿!好家伙,到头来,你不也是因为主席想这样做你才这样做的?”
苏海生嘿嘿一笑,开口道:“我看啊,你小子也是打心眼儿里就不怎么喜欢这个什么民众代表大会,能大家伙儿开个会简单解决的事情,非要多此一举!
明明是对的事情,却让一群外行人来掺和事儿,耽误了正事可怎么办?行军打仗,那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军国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结果呢?让一群没上过战场上的人给搅和了!”
“够了!”
苏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苏海生,厉声道:“海生!现在收回你的话,我还
一千五百八十四 你去告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