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回事。”
周奇祥睁大了眼睛盯着王顺,满脸惊讶,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白嫖到了这种境界,你小子也是人才啊。
“这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他们要的我给不了,那我就把他们给我的还回去,没什么不可以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无……无……无功不受禄!”
“可是那些女人以后怕是不好过吧?”
“改嫁不就行了?又没少块肉,活得好好的,没受伤没生病,怕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样说定了,他们要是不愿意或者另有所图,这场婚事就当没有过。”
王顺坚持自己的行动目标,继续推行打土豪分田地的政策,坚持要把万恶的地主老财挂上东南枝,让他们随风飘扬。
周奇祥看着说服不了王顺,也无法理解白嫖怪的思维模式,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说服他的想法。
但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王顺可以厚着脸皮白嫖,他们要脸,不能白嫖。
于是周奇祥转而和支持者们一起商量了一阵,然后搞了一个决议大会,在会议上大家一致决定采取全新的思路进行以后的战斗,而要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事实证明,王顺这种白嫖怪是彻头彻尾的少数派,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唯一的反对者。
这场决议之后,乞活军的实际主导权转移到了以周奇祥为首的一群人手里,而广大基层的大头兵们因为缺少主人翁意识而顺从他们那些要脸面的上级的领导,被自愿的脱离了王顺的领导。
王顺渐渐被边缘化,话语权越来越轻,在周奇祥等人主张把
一千二百六十六 连你也不相信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