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该眼角一抽,哂笑出声。
“蒋正卿所言的确……的确振聋发聩……”
“我说的如何,沈相公心里自然有个判断,但是我想告诉沈相公的是,沈相公之所以是沈相公,城内大明办事处和城外大明驻军到底起多少作用,沈相公应该一清二楚。”
沈该当然一清二楚,这话,张栻对他说过。
只是他多少打心底里还不太愿意接受这個事实,总觉得自己还可以雄起一把。
现在蒋成月在他面前说起这个事情,他多少觉得有点恼怒,有点不爽。
“战犯之事,在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蒋正卿何以至此?江南国之局势,还是在下苦苦支撑,难道大明不明白吗?”
蒋成月听出了沈该话里的不满,所以他决定把沈该这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抵抗意志给彻底碾碎。
“沈相公,我出发之前,陛下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江南本就是安稳祥和的鱼米之乡,任何人到了江南,都会有很舒适的感觉,正所谓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如此风水宝地,何来【临安】之说呢?”
你不是喜欢玩弯弯绕吗?
那我陪你玩到底。
高兴不?
听懂我要说什么了不?
蒋成月一语出口,张杓是听明白了,一阵惊讶之后,直接看向了沈该,便看到了沈该瞪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般的看着蒋成月。
“这……”
“江南国江南国,既然都已经是江南的国了,再留一个【临安】做国都,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就感觉这江南国依旧不安分,不想仅仅只是做江南国……还想做江北国呢。”
一千二百一十四 既在江南,何来临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