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王府门口,王培恩慌忙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随着圆润的男高音,大殿中的人立马齐齐下跪,嘴里喊道:“唔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赵舛慌忙赶去偏殿探望赵宗熹。
此时,赵宗熹刚服完药,脸色缓和了些,见父皇来看他,便挣扎着要起来。
赵舛见状,立马制止:“皇儿宽心养病,无须多礼!”
“谢……阿爹!”赵宗熹挣扎着,没能起来,最终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躺在榻上。
“培恩!”赵舛呼唤道。
王培恩此时在偏殿外候着,听到赵舛唤他,立马进来偏殿。
“老奴在!”王培恩进来偏殿后,立马颔首。
“将陈氏送去开封府!好生看管!”赵舛命令道。
“皇上万万不可!”宁彩云立马制止道。
陈氏虽是赵宗熹的侍妾,这茶盏中的毒是谁下的不得而知,恒王业已是储君,倘若他容易不下赵宗熹,假借许氏之手,除去赵宗熹,如今又让他查案,这不是无厘头嘛!
赵舛立马明白宁彩云的心思,二话不说,就让王培恩改送许氏去刑部大牢,由刑部侍郎会同三司共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