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五里之内路上、田间的树木、房舍,连日来砍伐、拆除了个干净。没了阻隔,登高眺望,视野开阔,一览无遗,今天没前两天阴得厉害,袁军营盘隐隐可见,高耸的望楼、旗杆,淋在雨中,和开阳遥相对应。
紧张忙碌了一天两夜,军马该就位的都已经就位;各项事项、细节,也都已经安排、留心。
目前来看,开局还算顺利,这令于禁稍稍松了口气。
看了眼其他三面,于忠等人的第军报没到,想必正处在突围,鏖战之中。
于忠、伏波的的能力不错,而且计策已开始进行了,再担心也没有用,于禁按下心神,回到棚内,考虑眼前。
地图上摆放的小石子,分成两色,青石代表己方,白石代表敌人。犬牙交错,错落有致。一盘棋局也似。
拈起一块石子,他忽然感触良多。
这块拈在别人手中的石子,不就是他这些年来的真实写照?
从军、击贼、破阵,艰难生存,从跟着鲍信出泰山那日起,自己一直做的似乎便是听命行事,冲杀在前。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也有化身棋手执掌一局的机会?
虽然他的棋枰只有百里,一城,可用的棋子亦不过几千人。
可对比鲍信、曹操的帐下生涯,可谓是天翻地覆了。
最起码,州牧恐怕是永远不可能给我一个寒门外姓,镇守郡府,执掌一军的机会吧?
抱着这些的想法,于禁愈发对王政暗自感激,同时更觉两肩沉甸甸的.
尝过了独当一面,尝过了做棋手的机会后,于禁便绝不甘心再做一个副将之流,都尉之职了!
无论如何,开阳都必须守住!
100、霍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