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诱我出营,设伏包围?”
这竖子,竟和我打一样的算盘?
他微微后悔,早知道便不留在望楼上了。完全可以借机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反歼灭战。
这时,一骑驰至楼下,看守士卒领上来报:“将军,我已从东河返回。”
文丑点了点头,因个人原因,之前攻下郓亭后他未曾派人回冀州去请示袁绍,反倒派了信使去东河郡,让陶谦出兵同他合力剿灭王政这股黄巾贼。
按他想法,自己主动助其徐州平贼,陶谦应该欣喜若狂才是,便淡淡地问:“徐州军至何处了?有多少人马?”
“将军...”信使悄悄瞥了他眼,欲言又止。
“怎么?”文丑一怔,讶然道:“难道陶谦不愿出兵?”
“陶州牧言因曹操之前侵扰,目前兵寡将微,元气未复。”信使喏喏道:“故无力出兵。”
“老匹夫!”文丑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本将替他徐州荡寇,他自家反倒坐壁上观?”
一旁的颜楚见状,心中不屑冷笑,却是一言不发。
天下人皆知你文丑的主公袁绍和那曹操是总角之交,感情甚笃,陶谦刚和曹操大战一场,哪里敢信你的话?
文丑越想越生气,一双眼凶芒必露,直欲噬人一般。
若单凭他一人之下,虽有信心打败王政,兵力不足却很难形成全歼,文丑心中焦躁的是,双方既结仇怨,若是打蛇不死,让这竖子跑了,岂不依旧是心腹大患?
他这般作态,人人噤如寒蝉,唯有一旁的副将出声劝解:“将军,徐州兵新败之军,早失胆略,出不出兵本也无谓,我军亦可取胜。”
为了转移文丑的注意,
99、王御寇在此(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