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他神情颇为急切,王政笑了笑,也不解释,突然问道:
“糜君,徐州在哪里?”
不知此问何意,糜令却不敢不应,连忙指了指远处东南方向。
王政剑眉一挑,脸上神采飞扬,眸中竟是豪情奋涌。
此时山风猎猎,吹的他衣襟飘舞。
“你知道吗。”
他突然开口,似乎是在对糜令说,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很多名字,在我的眼中,曾经都是那么遥不可及,如昆仑山般高不可攀!”
“如今,却越来越接近了啊。”
“将军。”这没头没尾的话,让一旁的糜令不知如何接起,讷讷道:“小人愚昧,不知...”
“而今...“
王政却不再理他,只是迎着风,一字一顿念叨出不合格律的句子。
像是赋,像是诗...
“我谓昆仑。”
“不要这高!”
“不要这多雪!”
他的声音愈发宏亮,身影却一步步沿着石阶越来越下沉。
“安得倚天抽宝剑...”
“把汝裁为三截!”
当念到最后一字时,声震四野,在城头之上久久回荡,不曾散去。
这时糜令终于听出来一些东西了。
那是壮怀激烈的情怀。
如火焰熊熊,炽热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