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我州上下之耻!”
运粮官环视周围,大声喝道:“此仇不共戴天,州牧令,青州诸营自备口粮器械,即日奔赴濮阳郡集合,悉起大军,洗荡徐州!”
濮阳郡,正是此时兖州刺史部,曹操的大本营。
参战无所谓。
对这群曾经的黄巾贼如今的青州军而言,上战场并不像别地的农夫乡民畏惧,有些人更有些跃跃欲试,因为这代表了有机会去劫掠财物。
但是自备口粮,却让他们甚为不解,甚至不满,不禁出声发问。
“不是有军饷吗,为什么要吾等自备口粮?”
“是啊,自备军械可以,口粮怎么也让俺们自己出呢?”
“平日都发军饷,上战场怎么反倒要俺等自出,哪有这般道理?”
“军粮短缺,攻徐州期间暂停发放军饷!”
闻得军饷一词,运粮官面色一冷,伸手一指,大声斥道:“州牧养尔等近半年,如今用尔等时,却诸多埋怨,莫是不愿意出力吗?”
此言一出,顿时惹出滔天喧嚣,众人纷纷愤怒地叫嚷起来。
“州牧养我们?俺们这几月上交的稻谷,怕是足够发几年军饷了吧?”
“哼,真是一群刁民!”
运粮官面露不屑:“尔等脚下每一寸土地都是州牧所有,耕种需要交租都不懂吗?”
他愈发不耐,再次如上次时一般亮出佩剑,出言威胁:“毋虚多言,这是军令!军令如山!”
“尔等只需要知道,然后执行!”
这段时间,因为军饷缩减活的已很是艰难,肚子了早堆满了怨气,众人再也忍耐不住,一时间人声纷杂,或是咒骂,或是乞求,闹出的动静更惹出
11、历史的分叉(5/6)